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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张尕怂热门评论
嗯,我是甘肃人,农村的孩子,我漂泊异乡,乡音太苦一般不敢去碰。
我刚失去了一位表姐,很豪爽的性格,身材高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送报纸。毫无征兆,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直接就顺着凳子溜下去了,再也没起来。现在听这首歌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姐姐的命真苦,庆幸天堂没有苦难。
张尕怂说自己的歌很“土”,是“乡下的”。在他的豆瓣主小站上有这样的一段话“不混圈子,不同流合污; 唱民间小曲,钟爱民间传统艺术;独自一人,有笑有泪,图个逍遥自在”。
“我们的小村庄其中有一户人家有三个孩子,姐姐弟弟妹妹,姐姐在14岁的时候父母开着小三轮车去县城的路上翻车死了,姐姐从14岁拉扯弟弟妹妹,直到弟弟读书毕业结了婚,妹妹出嫁。姐姐一辈子没有结婚,在妹妹出嫁的那天,姐姐很高兴,跑去父母的坟头哭,最后人们发现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坟前去世了
很巧,听到了乡音,原来他是我朋友的朋友,名叫张建煜,白银刘川人......因为《过年》这首歌,联系到了以前靖远二中的老朋友,世界就是这样奇妙....
作为一名庆阳人,我想对你这个白银乡党就说一句话:尕怂,你一哈凑鞠日踏了![强]
触到了心灵深处那一块柔软的地方,虽然我没有这样的姐姐这样的经历,我还是去做了一个歌词上传了。
每个小伙都想有个姐姐,每个女孩都想有个哥哥………………
想到了《活着》的凤霞 太苦了
这首歌太有味道了,让我忍不住又来评论。很平淡却很感人很真实的故事,一直循环的话你会感到莫名的哀伤
牛栏山,花生米,每次一个人悄悄喝酒的时候才听,每次哭的一塌糊涂。姐姐读了几天夜校,母亲去世的早,是姐姐带大我的。后来为了哥哥娶媳妇,两换亲嫁给了现在的姐夫(一个聋哑人,打的我姐常年不敢回家看孩子),现在兰州打工,还操心我这个漂泊南方的弟弟,啥时候才能找到对象?
《姐姐》,这首歌,在中国有三个版本:张楚的,城市居民的姐姐; 贾盛强的,县镇居民的姐姐; 张尕怂,农村居民的姐姐。 除此之外的版本,不听也罢
人间太苦,爹妈不忍让她继续那么苦了
甘肃古浪的,从小四个姐姐,现在在武汉,虽然事业很好了,但姐姐们还是生活的很苦。谢谢尕怂,我决定要做些事情
西北苦寒之地,民歌十之八九充满辛酸悲伤,听的让人心酸。
我记得我一个远房表姐脸上有颗大痣,高大漂亮。我8岁那年,她穿了一件红棉袄出门带根绳子把自己吊在离家十多里路的山岗上了。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他父亲,他父亲在街边开了一家小店,我每次路过看见他爹我就想起表姐。我从不会去光临他爹的小店。永远都不会。我都四十了。
我是姐姐带大的,我姐上小学的时候我就在姐姐上课的桌子下面坐着,整个学校都知道有个姐姐带着弟弟上课的事。还有一次姐姐在河边洗衣服,差点淹死,被路过的其他村子的人给救起来了,后来认了人家做干爹干娘。二十多年了,每年过年过节都去送礼过节。现在姐姐有两个儿子,自己也开了个药店
上天已经给我们这里赋予了太多苦难,我们要加油,最好再带领周围人都自强不息、发家致富!甘肃人加油。
小的时候家里种胡麻,收胡麻的时候一上地我就容易打瞌睡。胡麻花开的时候蓝蓝的,现在想起来那一片胡麻地可真美。
还有两周就可以回家过年了。临走前,亲戚朋友问我大四去哪里,我说找个学校附近的工厂去打工,我没敢说我去了上海实习,我怕被笑话,我怕我没有回头路。每次在楼下吸烟的时候,都不知道西北在哪边;下班后站在大连路隧道的桥上,就望啊望、走啊走,翻遍了手机,不知道找谁说说话;
宁夏人表示没有违和感,可能生活在西北这方土地的人们都会有共鸣
黄河的水不停的流,流过了家流过了兰州。
当初我在深圳要饭那几年就是这首歌给我希望,让我有了追梦未来的动力。现在好几年过去了,我早已不在深圳要饭了。。。我现在在上海要饭。。
哥们,我看得眼噙泪水,这是真的吗?
“……姐姐14岁那年,父母开着三轮车从县里办完年货回来的时候,车翻到山沟里双双去世。姐姐拉扯弟弟和妹妹长大,妹妹管她姐姐叫妈,村里的孩子因此常常欺负她,‘那不是你妈,你要叫她姐姐。’妹妹出嫁那天,姐姐很开心,跑到父母坟前哭了很久,直到妹妹去找她才发现,姐姐已已经去世了,享年41岁。”
不忘祁连山顶雪,错将甘州认江南!
西北很宽广,你去体验了它的荒凉豪迈的气魄,但是要你一辈子生活在那里,你是做不到的,你只是个过客,你永远不会体会西北是自己家乡的感觉。
听这些让我想起的是西北,而更为想念陕西那片土地,给了我一切的土地。
儿时的夏夜,繁星点点 父亲的烟头,忽明忽暗 母亲的厨房,灯黄影闪 姐姐的晚餐,难以下咽 那时哪管未来,只愁 明天的作业和兜里的零花钱 房后的河湾还待我探险 可不觉间 未来已来 繁星不再,烟头遥远 厨房里的晚餐,仅为两人餐 愿,岁月流缓,一切平安 再到未来,齐聚团圆。 -异地求学的甘肃人。
这个书真的。。。 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死了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你不懂生活没关系,毕竟很多人的生活是你没经历过的
崽哈怂唱的人心里还难受有点!!
本来还挺好的,听到你一句乡音太苦一般不敢碰,瞬间泪目
他的《美滴很》专辑里面还有一个16分钟的版本
我姐姐,在我18岁那年走了,她20岁,我今年39岁,她还是20岁,从那以后在没有人称呼我弟弟了,我也再无姐姐。。。。。。
这才是民谣呀。不是孤独流浪远方姑娘那种。
姐姐也是个人啊,只不过她不幸在重男轻女的环境中是个女人。尕怂很深切的同情痛苦,这是每个柔软心灵对“人”的体恤。女权就是人权,请不要谈到女权就过分敏感敌对,我也不知道评论区的人能不能听懂。[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