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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giu Celibidache个人资料
早年
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凯,1912年6月28日出生于罗马尼亚,幼年在家乡学习钢琴,他的父亲想要他在罗马尼亚从政,然而,切利比达克却于1936年选择在德国柏林音乐学院学习音乐,他在那里学师从海因茨·泰森(Heinz·Thiessen)、科特·托马斯、弗里茨·斯坦因(Fritz·Stein),此后在柏林弗里德里希·威廉大学继续研究,他在那里学习了哲学和音乐学,师从哈特曼和爱德华·施普兰格尔、阿诺德·谢林等人;他曾指挥柏林广播交响乐团,并在指挥比赛中获奖,后在1944年顺利获得学位。
事业
1945年德国战败,身为柏林爱乐音乐总监的富特文格勒遭到盟军起诉,被暂时剥夺了指挥权。而战后的德国境内亦是百废待举,这时失去乐团龙头的柏林爱乐,可说是正面临了自1882年创团以来最大的危机。而就值此风雨飘摇之际,甫自音乐学院毕业年方33岁的切利比达奇,于该年接替了博查德担任柏林爱乐的常任指挥,肩负起重振柏林爱乐的大任。
作为1945年战后重整期到1947年富特文格勒重返乐坛这段期间的柏林爱乐指挥桥梁,切利比达凯的表现不只是称职,甚可以说是非常优异的。在与乐团团员一起等待大师归来的这段岁月,他全心投入音乐,吃苦耐劳的精神,无形中给予团员一种稳定军心的力量。他对于乐曲干净精确的强烈要求,每场音乐会之前不断地演练准备,不仅让乐团演奏水准始终不坠,也令团员们忙得无暇去为音乐以外的事物烦心,而多少避开了战后仍不稳定的局面所带来的一些冲击。1947年那些被剥夺演出权的指挥家终于获得解禁,富特文格勒也在此时重掌柏林爱乐的兵符,与当时稍闯出一点名号的切利毕达凯一起合作,携手共创爱乐之荣光。
1952年切利比达凯离任,1954年,富特文格勒去世,柏林爱乐指挥出缺,切利比达凯便被时人视为继任的绝佳人选之一。而当时却没有任何人能够想像得到,切利比达凯从那一刻起,将近有四十年间,未能再踏上柏林爱乐指挥台的一隅。
众所皆知,接任富特文格勒遗缺而成为柏林爱乐首席指挥者,并不是切利比达凯,而是卡拉扬。卡拉扬彻底封杀了切利比达凯。日后且成为柏林爱乐终生指挥,带领着柏林爱乐逐步构筑出其个人的古典音乐王朝。
相对于轻轻松松就在柏林待个七年的切利比达凯,屡遭富特文格勒生前排挤的卡拉扬当然是倍尝艰辛而心怀苦闷与不平。所以在卡拉扬就任柏林爱乐之后,攻守易位,切利比达凯便成了卡拉扬“眼底的头号刺客”(眼中钉是也)。切利比达凯于是遭驱逐出场,和当年的卡拉扬一样,不准踏入柏林爱乐一步。
晚年
切利比达凯再回到柏林爱乐,已是1992年的暮春,据目击者称:“岁月将指挥台上的切利比达凯转换成慈祥的长者,微笑着指导晚辈们如何传达布鲁克纳第七交响曲的乐章。团员们对他恭敬有加,全心卖力地演出。切利比达凯坐着指挥,精灿的目光盯着乐团不放,冷静地‘看’着眼前的音乐一层层地开展。他心里有一幅清晰的作曲家的音乐建构图,他将它缓缓地张开,凝聚成时间的建筑。卡拉扬挡住了切利比达凯三十多年,切利比达凯却一夕之间将柏林爱乐变回他所要的音色——洁净透明”。
不像我们的卡大师日后那般地飞黄腾达,彻底与柏林爱乐绝缘后的切利比达凯,便辗转于世界各地客串指挥。从1954年到1979年“定居”于慕尼黑爱乐,这二十五年间,切利比达凯于欧、美、日本等地担任客席指挥,并先后于斯德哥尔摩广播交响乐团、法国国家管弦乐团、斯图卡特广播交响乐团、汉堡交响乐团等处任常任指挥,直到1979年出任慕尼黑爱乐的音乐总监,才有了一个“比较好看”的头衔。
切利比达凯在指挥的事业成就上始终没有什么显赫辉煌的成绩,最主要的是他并不像索尔蒂那样擅于去经营一个乐团。完美主义的他在音乐的领域中对自我要求与期许相当地高,这使得他在进行乐团曲目排演时成为一个异常挑剔而严格的人。他自己也曾说:“排练是一连串的‘No’,最后可能会有一次‘Yes’”。而且他认为排练的次数取决于乐团的素质,乐团越好,其潜力就越大,排练的次数就应该越多。因此乐团常被“排”得很惨,往往团员个个精疲力竭,只见切老仍不厌其烦地交代团员们乐曲中各个音符的“正确位置”。
在指挥台上,切利比达凯断不容允乐团发出丝毫杂音与瑕疵。他要求正式演出时,乐团能够接近百分之百的全控度。但这并不表示他是个独裁专制的指挥,他要求乐师们需高度集中精神,先动脑筋领悟乐曲中的乐思,再精益求精地琢磨技巧,以达成完美的诠释。所以说他并不是严格要求乐团要完全发出他的声音,而是要发出“曲子”本身的声音(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其实这还是他的声音……)。由这点我们就可以看出,切利比达凯在乐团前并不是在“指挥”一首曲子,而像是在“解剖”一首曲子,而且还兴致勃勃地邀请乐团的每一个人一起参与。
因为要求排练的次数很高,所以切老比较愿意指挥广播乐团这种比较有裕余的时间让他慢慢地操练……六十年代的切老便常常“出没”于意大利各地的广播乐团,深受当地乐迷的喜爱。
切利比达凯特别讨厌录音,他觉得把音乐储藏在唱片里就像将青豆制成罐头一般,便极端排斥录音拒录音室于千里之外,并且在被众人“问得很烦”的状态下还曾丢出一句:“听唱片就好像带着一张碧姬·巴铎的照片上床。”听过他唱片的人大概就可以知道他为何会发此言了,这就好像二度空间的图像无法呈显三度空间的立体感与临场感一样。
指挥风格
切利比达凯的指挥特色是演奏速度较慢,有人认为,这是他受“玄”学的影响之故,他的最擅长的曲目是布鲁克纳、勃拉姆斯、贝多芬等音乐家的作品,但他拒绝指挥马勒的作品。
富特文格勒用70多分钟、卡拉扬用80多分钟的《第八交响曲》,他需要100多分钟。你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把布鲁克纳固执虔诚的宗教性表达如恬静的牧歌,确实把布鲁克纳不厌其烦一次次重复中寄托的精神升华表达如壮丽的宣言。他训练慕尼黑爱乐乐团奏出了最美的布鲁克纳如水弦乐,塑造了布鲁克纳最美的柔板,也从最清新的田野气息中引申出最神秘的启示。
他的另一指挥特点就是进行非常多的排练,在担任柏林爱乐指挥期间,他就规定每场音乐会之前须有10次以上的排演;但他他的音乐演影响许多观众,如1984年,切利比达奇在卡内基音乐厅与柯蒂斯音乐学院管弦乐团的合作演出,《纽约时报》的评论家约翰·罗克韦尔将其称之为“25年来最好的音乐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