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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鼓楼 (Live)-何勇热门评论
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就这一句,日后如果再想超越的话可能只有等窦靖童的演唱会了吧?[呆]——笛子演奏,窦唯,我的父亲……
何玉生的三弦,窦唯的笛子,何勇的现场
二环边的孩子来顶。无意引起纷争,只想说一句,作为本地人,我们只是故土的流放者。
要是老炮儿选曲把这歌和花房姑娘换一下该有多好
何勇最后感谢张培仁的话真是讽刺 心疼那时候的他们 原以为能掀起中国摇滚乐的新浪潮却成了谢幕演出 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他们只是被当做了挣钱的工具 二十年过去了 意气风发少年郎 转眼已苍茫
能想到94演唱会何勇旁边 短裤 讴歌的举手
魔岩三杰,黑衣的窦唯的开场如上帝般责问着高级动物,诗人般的张楚说着蚂蚁蚂蚁的我们,战士般的何勇咒骂着这吃的全是粮食拉的全是思想的垃圾场。他们已经看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现在。
94的红磡!何勇是最活泼的啦!
香港媒体当时全傻了,过了好久才问他们,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红磡?是歌手们都向往的圣地?何勇说1992年四大天王连人民大会堂都去了,红磡算个啥?下面那群媒体全都傻的来说不出话了,原本有一种炫耀的,结果被狠狠地扇了耳光。
多年之后人们才明白,这不是中国摇滚的起点,这是中国摇滚的顶点
何勇上台后鞠了俩躬,一个给观众,一个给何玉生。
崔健出生于北京的一个音乐世家,从小学习吹小号;窦唯出生在北京大杂院里,父亲是一位北京民乐演奏家;何勇的父亲是中国歌舞团的民乐演奏家何玉生;超载的高旗,其父亲高伟先后担任过中国民族乐团、中国歌舞团的指挥……他们都是一群从小生活在北京二环大院或文工团、歌舞团宿舍里的孩子。
这届演唱会最经典的一幕,何勇像个孩子一样伸头在窦唯的笛子旁边,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无论我换什么手机,这一幕现在成了我永远不换的手机壁纸
02年记者采访何玉生,他叹了口气:“他以前不是脑子有点儿问题吗?现在又犯病了,我送他去治病了。” 我哭了。
窦唯低调的炫耀着自己的桀骜,张楚拘谨的演绎着大家的荒谬,何勇暴躁的呐喊出我们的驯良,唐朝的开元盛世令人神往,中国的摇滚从顶点滑向无望。
郭麒麟:郭德纲,我的父亲....
郭小宝:我的父亲,于谦
在我个人的心中,这版《钟鼓楼》是中国摇滚史上最牛逼最震撼的现场表演,几乎无可复制。
“张楚死了,我疯了,窦唯成仙了”
这个live绝对是中国摇滚史上最经典的现场之一。 “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 那种感触和力量真的难以言表。 当时的何勇浑身充满着愤青的热爱和愤怒,旁边窦唯吹着笛子的样子迷倒了一代人。 那个疯狂的年代虽已一去不回,但我们会永远记得那个地动天摇的红磡。 “ 吃了吗 ”
在大学的第一节西社理论课上,教授给我们听了何勇的《钟鼓楼》,他连续念了两遍里面的歌词:“是谁出的问题那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脑浊这首歌里说“你想找到那问题的答案,我想给你这时代的出口”,而Bob Dylan说:朋友,答案,在风中飘荡。
第一句台词炫父,第一句歌词炫富 [外星]
可惜的是窦唯成就虽高,却没何玉生老先生那些学生
这不是属于摇滚的时代;这是一个靡靡之音轻声吟唱,红歌满天飞扬的时代。这不是一个需要心怀愤怒,向往自由的时代;这是一个心在滴血,但面带微笑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不妥协,就得疯。
霍尊:火风,我的父亲....
就在刚才。我舍友说我非主流。我说这是何勇唱的。当然他们也不认识
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之前去搜最新资料,发现何玉生老人家出了车祸,何勇之前还在微博上说要解决对方不理会的态度。而微博,自2015年早几月发过状态,此后都没有消息。有消息说他误伤人进了监狱。唏嘘一片,望安好。我多么不幸,93年才出生。我多么幸运,有生之年没有错过这些经典。
香港媒体问魔岩三杰和唐朝对四大天王的看法,张楚说什么天王?是托塔李天王吗?丁武说他们就是四个大笑话,是小孩子关心的事,大家都比较期待王菲的男朋友能作出一点好的评价时窦唯不屑一顾,表示拒绝对他们作评价,何勇说香港只有娱乐没有音乐,四大天王除了张学友还算是个唱歌的,其他的全是小丑
听摇滚乐的人,都没有坏人,只是过于理想化罢了。
中国人有自己的加州旅馆——钟鼓楼
唱着钟鼓楼时的何勇是何等的欢谑洒脱,老父亲身着马褂端坐在旁奏着三弦开场,就晃如京城里雍容平实的清风,向物欲横流充斥浮躁的香江夜空婉婉徐来,另一旁黑色西装革履长相俊逸的窦唯则像个京城来的公子,用他那悠扬回荡的笛声惊艳四座。这个夜晚也将注定成为二十世纪末最经典的中国记忆之一。
有幸认识一位听过红磡的香港友人 他说现场的气氛都主要是何勇带动起来的
列位列位列位,这是一首有思考有关怀的歌。除了窦唯窦唯之外,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一句一语双关的歌词“今天的钟鼓楼和以往的不一样”,前面是笛子三弦慢节奏演唱,后面是卡拉OK摇滚乐霓虹灯噪音。何勇大叔这是要告诉香港同胞更是昭著天下人疯狂推进城镇化的罪恶。
今天考语文,让改病句,“这里的人们有着那么多的时间,他们正在说着谁家的三场理短”
郭麒麟:逗哏,于谦,我的父亲。
姑娘听我一句,这个时间,假如你在听这首歌,只要闭上眼别再看手机,就可以躁着睡着,做个穿迷彩大衣咬着红唇在草莓喝得畅快淋漓的梦,梦里会有阳光灿烂野汉子,费力地穿过人潮拥挤,过来痛吻你。
摇滚的没落并不能怪某一个人,只是摇滚的土壤没有了,放眼世界都是这样的。和平时期,需要为之嘶喊的东西太少了。当然也有中国的特有原因,这个就不去说他了。
羡慕有全国最好的教育医疗资源,当树村的北漂艺术家吃不起饭的时候回家至少有碗炸酱面,连听个live house都容易
大一那年在晚会上唱这歌,我是吉他伴奏,达哥是笛子,三弦没人会,改成了炜哥的二胡,主唱是姗姗,是个妹子哈哈,地下第一排是四五十的老师,后面坐着百八十个同学,高潮的时候我没忍住也跟着一起唱了,除了一个老师眼中湿润,好像没人听得懂,哈哈哈哈,,,
那时的摇滚乐真好啊,有人文的底色,有深邃的思考,有中国自己的文化基因……大家以为,那些耀眼的星辰,为中国摇滚立下了里程碑,却没想到,他们写下的是中国摇滚的墓志铭
何勇又病发捅人被抓了,唉,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把你都难疯了
大三在台里值班,那期节目选了钟鼓楼,我听着监听哼着歌挺陶醉的,旁边大一的导播学弟说这歌怎么是这样的,跟现在听的歌不太一样。那一刻是真的觉得该离开了,自嗨了三年,也算太自私了。
不应该是我的妈妈于谦吗[开心][开心][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