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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斗(下)-刘宝瑞热门评论
听到最后一点我哈哈大笑,之后就忍不住落泪恸哭,未完成……人已逝
怎么着中堂?我们,反啊?😂
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官场斗》未完。
刘老先生的《官场斗》已成绝唱,哈哈大笑之后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万岁,我特来问您,是让我死啊,还是让我活着?!”乾隆一琢磨,那,你就别死啦。你一死,我也成昏君啦! 当时挤兑得乾隆站起来,给刘墉作了一个揖,说: “你别死啦,你还是活着气我吧?!” 嗐! (全文完)
故事说到一半想必各位都想知道后面的情节,所以窝把找到的文本发出来给大家看看,算是弥补听不到后面情节的遗憾吧。
嘿!皇上这个恨和申哪。噢,闹了半天拿我打赌哇! “刘墉啊,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和申挤兑你,让参我,你也不能参哪。要不参我,你的中堂能丢吗?你爸爸入阁是中堂,你入阁又是中堂,辈儿辈儿中堂,你们家是铁帽子中堂啊……” 刘墉没等皇上说完就磕头: “谢主隆恩。”
“啊?好嘛!上金銮殿串门儿来啦?这个……怎么给您往上奏啊。奴才……不敢说呀。” 刘墉一看,把刚才那碴儿岔过去啦。说: “那……,好吧,你说,草民刘墉求见。” 太监来到金殿: “启奏万岁,刘墉求见,候旨。”
已经两千多年了。你能看见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嗯,这得问问: “刘墉,你看见屈原了。屈原跟你说什么来着?” “屈原说,‘我逢昏君须当死,你遇明主自当生’,屈原碰见无道昏君,逼得他跳水死了。说我刘墉遇见您这位明主,有道明君了,我不应该死,应当活着。
“我们中堂为给你们几位预备饭,他打酒去啦。” “嗬!要不说你们这俩小子,偷闲耍懒哪,啊?你们怎么不去呀?” “跟爷回。不是不去,是我们中堂不让去,怕我们打酒赚他钱!” “嘿!罗锅儿上哪儿打酒去啦?” “不远,良乡。”
遗憾啊!郭德纲的官场斗好多都是一些单口小段拼接的,实在相差甚远!
“怕倒是不怕了,嗯,就是有点儿哆嗦。” “哎,还一样啊!别害怕嘛。把胆子放大点儿,就为别让他们走喽,明白吗?” “那,王爷要找您,我们怎么说呀?”
想想刘宝瑞单田芳都被迫害过,单田芳被徒弟同行迫害,有些歌功颂德迫害别人的反倒成了曲协主席,所以郭德纲经常讽刺那些主流相声演员
从小听到大的单口陪我跨年…一辈子听不腻的刘宝瑞
据刘宝瑞先生的徒弟邢文昭回忆,当时中国广播说唱团给刘宝瑞先生录音时,《官场斗》完本是录完了的,但后来存放录音的仓库进水,毁掉了大部分录音。后经抢救加工留下了157分钟的《官场斗》残本。 所以说,其实官场斗是有完整版本的,但是因为意外,现在只剩下这点咱们能听到了,很可惜。
“啊,那们就说,大热天,几位来送银子,我们中堂不过意,得招待你们吃完饭再走啊。让厨房预备几个菜。啊,就说我打酒去了。要问我让哪儿打酒去了?你们就告诉他:我上良乡啦。” “哎,好嘞!就这么办啦!” 刘墉骑着“穿朝马”,进宫了。
“啊?!” 皇上一听,这个气呀!什么节骨眼儿啊?干什么去啦?噢,我这儿等着你们回来交旨,你们倒好,那儿喝上啦! 哎,他哪儿知道都让刘墉给锁起来啦! 乾隆说:“他们喝酒,你不陪着,上这儿干嘛来啦?” “啊,我想问问,万岁您赏我多少银子?” “赏你多少?朕赏给你四……”
刘安弄挂锁链子,来把大锁,张成拿了根儿擀面杖。俩人嘀咕: “这门怎么锁呀?没法儿跟王爷说呀!‘王爷,我们中堂怕您走喽,让我们看着点儿,把你们都锁屋里头’,哎,这不象话呀!”
《君臣斗智》与《官场斗》、《君臣斗》、《满汉斗》、《金殿斗智》为一系列,《君臣斗智》为其中片段,其口述本收入1983年《刘宝瑞表演单口相声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存有该节目录音。
和申冲九王爷一乐,心说,嗯,行了。没错儿,假疯。装的!磕完头就捆! 张成规规矩矩磕了仨头,往起一站,和申刚要说:“捆!”……就见张成一指王爷: “小九儿哇,该你给我磕啦!” 哎,他又疯啦! 后来刘墉又解释:他这疯病是一阵一阵的。然后王爷也就说算了,收银子吧。
“好什么呀?!和申说了,这叫‘明三暗四,栽赃一万’!您想,刘墉收万岁赏的银子,还能当面儿约吗?不约!马马虎虎就收下了,等他回山东的时候,和申派人在城门口儿搜查。一查,多一万银子,哪儿来的?贪赃过万,哎,这就把刘中堂杀啦!” 刘墉吓一激凌啊。心说,多亏来一趟,不然的话,还真叫悬哪!
张成就跑过来了:“是,中堂,怎么着,我们,呃,反呐?”
“哎,您绕住了不是。刘中堂什么官儿啊?头品大员,每天上朝,在品级台最前边儿。我不正在那儿站班哪吗。我们俩紧挨着。哎,这不邻居嘛!” “噢,这么个邻居呀?!” 刘墉在外边儿一听,也乐啦。进去吧,正想迈步……哎,里边儿又聊上啦!
张成一听: “那,那您把我剐了得啦!您别看刚才我们拿话气他,那行。真打王爷?那金枝玉叶,动不得呀,我还活得了啊?” “不要紧,这有什么呀?啊,你们就照我说的去办,有什么漏子我顶着,行了吧。” “只要有中堂您这句话,您顶着就行。” “啊,这回不害怕了吧?”
“是呀,和中堂说,‘现有一人,偷坟掘墓,就怕你不敢参。’我问,‘谁呀?’他说,‘就是当今万岁。哎,你要敢参,我拜你为师;要不敢参,你拜我为师。’人有脸树有皮呀,当着文武百官,他这么一‘将’我,您想,我能磕头拜他为师吗?所以呢,挤兑得我没办法了,这才参的您。”
“不是……我听着……好象……这俩小子把门锁上啦。” “什么,锁门?敢!就算本爵犯了王法,圈入高墙,也轮不到这俩小子锁门哪。除非他们反喽!” 和申说:“嗯,这可保不齐,罗锅儿都能参皇上,他底下人还不敢锁王爷呀?!” “本爵我就不信,敢锁门!”
“噢,怕他们走啊,那好办,找挂锁链子,弄把锁,把他们锁起来!” “锁,锁起来?!往哪儿锁呀?” “他们不在书房哪吗,啊,就锁书房里吧。” “锁书房里?就九王爷那脾气,急了他踹门哪!” “哎呀……真是你到厨房,拿根儿擀面杖,王爷不踹门便罢,踹门——敲他踝子骨,拧锁——梆他手脖子!
归了包乎47个人造反玩啊?咱反的起来吗咱
皇上心说,嗯,你手倒快,帽子戴上啦。可翎子冲前,这么顶着(比状),戴倒啦。是又可气又可乐,顺嘴儿就说了: “刘墉,你把帽子转过来,才算官复原职哪!” 刘墉又磕头: “谢主隆恩!” “你,你又谢什么恩呢?” 刘墉把帽子一转: “您叫我官复原职啊?!”
“是这么回事儿。今儿上朝的时候,我来晚了一会儿。和中堂就说了,‘你今天参文,明天参武,今儿来晚了,准是在家写折子了吧。又憋着参谁呀?’我说,‘身为御史言官,执法无私,谁犯法,就参谁!’” 乾隆说:“对呀!这话说的不错,那怎么会参到我头上来了呢?”
刘安说:“这么办,咱们进去,还拿话气他。只要王爷往外一轰咱们,哎,借这劲儿,把门倒着一带,就锁上啦,怎么样?” “对,行!” 商量好了。刘安把锁跟链子藏在身后头,张成,擀面杖往袖筒儿里一顺,哎,俩人进了书房啦,跟九王爷说闲话儿: “王爷,啊,您……喝茶吧?” “嘟……不喝!”
承接官场斗(下)的情节: 这时候,七王爷说了: “得啦,提啦。别麻烦啦,罗锅儿,你赶紧收银子吧。主子还等着回朝交旨哪。” 刘墉带着张成、刘安出来了,一直来到后院儿。 张成说:“中堂,骡垛子在前院哪……” “我,我知道,上那儿干嘛?” “不是收银子吗?!”
“那,您抽烟吧?我拿烟袋去?” 九王爷,还真有点儿想烟抽啦: “嗯,好,你拿去吧。” “哎呦,我,我那烟袋……你没法儿使。” “为什么呢?” “啊,没嘴儿!” “这,这不是废话嘛?!”
“啊?!” 和申一听:“哎,王爷,咱搭铺睡觉吧!罗锅儿今儿回不来啦!” 九王爷急啦:“别管什么,先开开门,放本爵出去。你们这俩小子敢锁王爷?”
刘安搭碴儿啦: “王爷,您使我的吧,我那烟袋比他那个好,紫铜锅儿,乌木杆儿,翡翠嘴儿!一般人我都不借,这也就是王爷您,咱爷俩不错……。” “行,快拿来吧。” “啊,不过,我那烟袋……杆儿裂啦!”
“收什么银子?路费银?噢,我把皇上参美啦,还给我送银子?他怎么那么‘戴见’我呀?这里边儿不定是怎么回事儿哪。这银子先不能收,明白吗?我呀,得找皇上问问去。你们俩呢,别让三位王爷跟和申走了,给我看着点儿。” “看着点儿?中堂!他们待会儿非要走,我们也拦不住啊!”
小学老师就教过,犯错误要道歉。可那多条人命的错误,竟然不得一声抱歉?真是窃珠者诛,窃国者诸侯。[流泪][流泪][流泪]
乾隆这工夫,也觉得不大好意思了。怎么?金口玉言的皇上,也说瞎话。况且,还让人家知道了,这多寒碜哪。他呢,就想多说两句,往回找找面子: “刘墉啊,你不应当参我呀,哪有参皇上的呀?” 刘墉说:“不是我想参您,我也不愿意参,可有人挤兑着我,让参您哪。” “嗯?谁呀?!”
“王爷,这么办,您叫他俩,要进来了,就是没锁,不进来,就是锁上啦。” “好!你听着——张成!刘安!” 张成在门外搭碴儿了: “什么事儿您哪?王爷!” “啊……什么事啊?你们给我进来!” “这……有话,咱隔着窗户说吧。” “干嘛隔着窗户啊?进来!”
才明白,总有人把现在的相声跟原来的相声做比,说什么都是荤的,都是三俗什么的。到今天我才发现,现在的相声当然好笑,甚至比过去的相声好笑得多,但就刘宝瑞单口来说,他的包袱更精妙。比如《斗法》杆在前勾在后,《官场斗》来盘,《黄半仙》大清早您就等等等等,涉及得非常精妙,前有铺后有垫。
1968年10月6日(农历八月十五)下午,刘宝瑞在北京房山路村劳动时受到现场批斗,当晚逝世,年仅53岁。刘宝瑞死后其尸首被草草掩埋,至今遍寻无果,只留衣冠冢葬于北京朝阳陵园。
乾隆跟和申一对眼光儿,嗬!气得小辫儿差点儿支愣起来!嗯,行啦,回来,我看你怎么说! 刘墉来到乾隆跟前儿,说: “臣,刘墉交旨。” “啊?你还交旨哪?交什么旨啊?我让你死,你死了才算交旨哪。让你跳太液池,你没跳,这是抗旨啊!” 刘墉说:“万岁,非是微臣不跳,皆因有人拦阻于我。”
是刘宝瑞的徒弟,殷文硕说的。但是只有三分像
听完残本官场斗,哪怕十年只害死了刘老一个人,也算得上是浩劫
皇上一瞅:“哎,得,这官儿他又讹回去啦!” (之前不是说刘墉被皇上罢了官,刘墉把帽子放到龙书案上,后面这部分就是圆了前面的扣子)
据说新加坡一华侨有后半部的完整录音,希望能传回国内
俩太监一看,呦!刘墉来了。抢上前请安: “给中堂请安。” “给中堂请安。” “得了,得了,别中堂啦。啊,快给我往上回一声吧。” “噢,啊……我跟您老……回……这个……银子……银子要脑袋……”
电视上到这里基本就结束了,为什么那,刘宝瑞大师在文(和谐)革中被批斗死了,没有完成后面,只有留下手稿!
“什么?不开!你敢连说三声不开?” “王爷,干嘛三声啊,这门我不开,现在就不开,谁说也不开,反正是不开!” 嘿! 和申说:“王爷,您听见没有,他愣来了四个不开。” 本来九王爷就性如烈火,脾气爆躁啊,和申再这么一煽火,嗬!王爷嚷上啦: “张成!刘安!你们这俩小子再不开门,我可踹了啊!”